“看来你们决意要那几个贼偷的命啊。”吴得鹿弹指,把志同的金剑直接弹断道:“不过我相信这种事,官府更好处理。滥用死刑,则是另外一种行为不端。”
志同并未受到一点震动的波及,身形也没动。可就是这样,他才惊得说不出话。
要知道他的宝剑可是非常坚韧的,别说轻描淡写的这么一弹,就是用石头使劲砸,也不一定能砸断。
就算断了,剑也会产生震动,发出声音。这是一种常识,只要有震动,就会有声音。
可刚才那一下,别说声响了,就是剑的本身也没颤动分毫。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直接断了。并且志同拿在手中的另一半剑,也没有动。至少志同是没有感受到。
这种力道,只能用一种情形来形容。那就是在豆腐上放一块砖,一个人把砖拍碎,但不伤到豆腐。
只有力量用到了最巧妙,最灵活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其他人都只会对吴得鹿力气啧啧称奇,而泰静却在欣赏他刚才那一击,对于剑身破绽和力量的掌握运用。
“小中见大,这人对法力的运用,堪称完美!”泰静心中隐隐忌惮道:“不知是敌是友啊!”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小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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