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看见鲲鲕这个神态,顿觉好笑道:“段干道长,你的宠物真是很可爱啊。”
赵伯贤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嘿嘿一笑道:“段干道长,你这只狐妖,雌的雄的?”
“雌的雄的很重要吗?”段干弃一道:“经曰:‘身无独往,为心所使。心法不净,惟欲攀缘。身量无涯,纳行不息。故心为凡圣之根,身为苦乐之聚。’你对于皮囊,实在是太过于看重了。”
“我主要不是看重皮囊,只是单纯的好奇。”赵伯贤幻想道:“假如你和一个姑娘长时间待在一起,会不会日久生情,然后还俗呢?”
段干弃一道:“不会。”
赵伯贤好奇道:“为什么啊?”
段干弃一道:“情之所钟,唯道而已。”
“你说这话都是不信的。”赵伯贤道:“我就不信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在你面前,你不会动心?”
段干弃一道:“我已心如死灰。”
唐伯虎大笑道:“隐几观世,情钟道统。先生好风采。”
“贫道不敢造次。”段干弃一道:“唐兄题在齐云山石壁的那首‘齐云山与壁云齐,四顾青山座座低。隔继往来南北雁,只容日月过东西。’是让在下折服的,还有那首‘摇落郊园九月余,秋山今日喜登初。霜林着色皆成画,雁字排空半草书。’也十分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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