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小天把粥端到白泽身边,要亲自喂他,白泽觉得这样很别扭,对她道:“我自己来吧,我的手还好好的。”
善善别有深意地一笑道:“贫道去甲板上走走了,不打扰二位。”说着,和善念起身离开了。
白泽道:“等我吃完了就去找你。”
几口吃完了,白泽要走,独孤小天害怕他摔倒,要去搀扶他,白泽后退了几步道:“我的伤已经好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承蒙独孤姑娘这几天照顾,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了,不需要姑娘搀扶。”
独孤小天嫣然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
“君子不敢当。”白泽摇头道:“这只不过是最起码的礼貌。”
“好吧。”独孤小天看见白泽这么正经,心里也开心,觉得这是个好人,于是道:“不过你要是有事,可以叫我的,我叫独孤小天,你可千万不要记错了。”末了,又提醒一句道:“也千万不要叫错了。”
“不会的。”白泽道:“我在昏迷的时候就记得姑娘名字了。”
“记性真好。”
独孤小天开开心心的回去了,可是一想到去庐山以后,段干弃一势必要把她送回去,她又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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