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景纯先生寓居庐江的时候,看上了房主人的一个婢女,但羞于启齿,便暗地里在宅院四周撒下豆子,施了个法术,让人从远处看,会发现有很多红衣人围绕在宅院里,近处看又什么都没有,房主人害怕,就请景纯先生驱邪,景纯先生告诉房主人,是他那个婢女不好,和此地风水排斥造成的,要把这个婢女送到东南方二十里的地方卖了,不要和买主讲价还价。”唐伯虎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一扬道:“景纯先生暗地里派人到地方,买下来那个婢女,又画了一道符,让那些红衣人跳入井中,别人还以为是他法术厉害呢。”
白泽大笑道:“妙啊,这法术运用的,真是炉火纯青啊!哪天我要是想娶妻了,就也这么做一次。”
“你眼界真浅。”金玉屑羡慕地道:“要是我会这种法术,就天天找那些有权有势的,骗他们钱,这年头有了钱,你还怕没妻妾吗?”
“这不是眼界深浅的问题。”白泽道:“人为什么痛苦呢?不是因为没钱,而是为了有钱痛苦,可有钱就好了吗?有钱的人整天就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钱财,为了能获得更多的钱财劳心伤神。”
金玉屑不屑地道:“你要是有钱就不这么说了,这只是你用来自我安慰的话而已。”
白泽淡然一笑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了钱以后,该怎么处理成堆的金银财宝呢?”
金玉屑想到那个情景,流着口水道:“当然是藏起来了。”
白泽问道:“藏到哪里比较好呢?”
“床底下,房梁上,还有地窖里。”金玉屑道:“只要能藏钱的地方都给他藏的满满的。”
“那么你把所有金钱聚在一起,到底是方便了你,还是方便了小偷呢?”白泽又问道:“本来小偷是不知道你的钱在哪里,要搜集起来很麻烦,现在你却给他提前搜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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