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且听我说来。”真安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世人养育一茶花,自以为盛,置于盆盎,怡然快意。待到花开,不过几寸大小。”
“其时,滇中太华寺外,有山茶一枝,高有数丈,与危楼相等。其花开时,一枝伸展,而半亩俱是。世人以为异也。
“然而有银杏之木,祖辈种下,至于孙辈方得见其花开。更传孙辈,才得见其粗壮。世代万年,山河改易,沧海桑田,黔首迁徙。北冥之山,飘摇来至中原;有生之物,全部化为石砺。此木仍自独存,真不知几千万年!其粗壮,数十人难以怀抱;其枝杈,广有千里!花开时,细密如同繁锦,远观真似无数绸缎醒目;近看时不待风来,落华堆至世人眉宇之间。
“然则上古有大椿木,其广大,无边无际。度其大小,视之银杏,不过揪木而已。
“此椿木生之旷野之上,人立树冠,覩于广漠,便见其世此种树木,不过恒河沙数,难以计量。
“这等世界,有三千,不过小世界;小世界,有三千,不过中世界;中世界,有三千,不过大世界。
“然则如此大千世界,不如佛陀头顶那由他不可思议无量大数毫光的其中之一大。”
焦黄中茫然道:“此可是真的大了!”
真安摇头,微笑道:“然而文殊师利菩萨身上的一个毛孔里,都有无数无量的莲花,在每一朵莲花之上,都端坐一位佛陀。”
焦黄中点头道:“这位文殊菩萨我听说过,似乎是很厉害的。”
吴得鹿问道:“怎么个厉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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