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唐朝,秀才科就不是那么难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进士科考试。”戴大宾道:“在进士科以外,还有明经科。只是明经科不甚重要,我也就不多说了。”
“本朝主要以八股文取士,也就是从四书五经里取题,让举子模仿古人语气说话。”景旸叹了一声道:“其中分八种步奏,也就是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其实这些东西,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允许用华丽的辞藻来说话,把我们这些士子们弄的像个笼子里的家禽一样。”
“原来如此!”赵伯贤听罢后很是惊奇,然后长叹道:“看来我于科举是终身无望了!想我才思敏捷,挥笔就是千古绝唱的诗词歌赋。这些东西,在八股文横行的世道当中,想必是被人摈弃的!”
戴大宾嘴巴微张,然而没说出什么话来。
景旸低着头道:“那是那是。”
金玉屑鼓励他道:“少爷不要泄气,俗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咱们求个签,问问神灵,说不定就能得中呢!”
吴得鹿向窗外的走廊看去,见到不少举子和达官显贵都来拜佛,沉吟片刻道:“我觉得向佛陀求取功名,大概是没用的。”
“君子问灾不问福。”景旸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正如杨朱所言:名誉先后,年命多少,非所量也。”
“若是这么说,其实无需求了。”平常道:“依我愚见,求人不如求己。”
真安点头道:“施主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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