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惊犹未定,只得附和地道:“是是……”
“趁着时局对我们还有利,就应当好好布置一番,以免到头来空欢喜一场。”刘瑾摇着扇子,噙着笑道:“这些举子们,就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帮他们完成当官的理想,他们当然就会依附我们。”
谷大用擦干了汗,提出了个问题道:“这些人都是用金钱和权位笼络的,他们可不会有什么仁义道德的观念,太监就不怕他们过河拆桥吗?”
“谁敢?”刘瑾反问道:“他们每个人都在行贿受贿,都在做违法的事情。只要有一个敢对付我,我就把他们的罪状亮出来!”
“剥皮实草、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刘瑾冷笑道:“他们有选择的权利,但避免不了的,却是死亡!”
风,不知从何而来,但却寒冷刺骨,有些人已经把衣襟拉的紧紧的了,以免寒风入怀。
谷大用却愣在了那里,在深秋的天气里,也没有披上一件月衣。
他还是中午来的,那时候还不算太冷,而且他没有料到刘瑾会来,也没想到刘瑾会突然和他说这番话。
事情的复杂度,超过了他原先的预期。他所规定好的时间,突然发生了变化,导致他无法及时回去,回到那个四面有铜管,铜管里烧炭的暖室。
然而他并不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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