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上面……”杨彻笑了出来道:“是不是也有火浣粉?”
“你猜的不错。”张洗狡黠地笑道:“现在具足寺的假和尚想要把帽子拿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那位神僧修多罗,气得脸色铁青。”
杨彻奇道:“你怎么知道修多罗的脸色不好看?难道你亲眼得见?”
“我不仅亲眼得见,我还用手在修多罗新做的袈裟上抹了一把黄泥。”张洗捂着肚子笑道:“第二天,我又懒洋洋的躺在寺院门口,那个神僧居然没有发现我!”
杨彻道:“所以这就是锦衣卫追杀你的原因?”
张洗点头道:“是呀!”
杨彻又道:“锦衣卫追杀你追的太急,你才没有空洗澡?”
张洗又点了点头道:“是呀。”
杨彻叹了一声道:“看来我刚擦的板凳被弄脏,实在不应该怪你。”
“冤有头,债有主。”张洗也是一叹道:“你确实不应该来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杨彻问那个千户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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