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寒风,吹动摇曳的窗户。
风更急了,“吱呀”的响动,也更大了。甚至让人感觉,这扇窗户,极有可能断裂。
外面的夜,还是一样的寒冷,还是一样的安宁,偶有几个寒辛举子,坐在别人的屋檐下,瑟瑟发抖,抱着膀子自己给自己取暖。
风,不停地从四面八方而来,又不停地往四面八方而去,从来没有人真正知道,这些风起源于何处,又去往何方。
但是灌到屋子里的风,却打着转,在四面的墙上乱撞,把一切可以吹动的东西,全部都带了起来。
“唰唰唰……”
一连串翻书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然后就是一只手,拍在了桌子上,按住了不住翻腾的纸张。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事?”刘瑾问道:“只要开头做了一点点,就再也没办法停下来了。”
那人当然不懂,他从小就生活在温室当中,虽然病痛折磨,让他了解了很多事情,然而能让这人间产生痛苦的,不只是疾病。
有些东西比疾病更可怕!甚至比瘟疫,还要可怕!
“就好像一个文人,文思如泉,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从写第一个字开始,就非得写完,不然他就会很难受。”刘瑾道:“王献之当年在羊欣衣服上写字,是不是有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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