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赵锃叹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大哥,说起这个我就闹心,几个月以前,有一大堆官兵来找我,让我带路。说好给我五十两银子,结果才给了三十两,真是不讲诚信。”
赵鐩捏了一粒花生放到嘴里,然后喝了一口酒道:“那这些官兵也是不行,都没有信义,哪能立身呢?”
“这也就算了,好歹还有三十两银子赚不是?至少半年不用愁了。”赵锃抓了一大把花生放在嘴里,接过酒壶,喝了一小口道:“最让我感到可气的是,这两天找我摆渡的穷酸秀才,一个个什么本事没有,还牛气的不行!”
赵鐩好奇地道:“都怎么个牛气法?”
“我跟你说,这些人简直了!”赵锃又喝了一口酒道:“一口一个子曰诗云的,一副君子的样子。见到有同行的来,说两句话就扯开了,也不知道扯的是什么。说什么这个字在这里不对劲,说什么穆就是缪,说着说着有几个都动起手,那架势不比咱们含糊。我跟你讲,要不是兄弟我驭舟的本事高,早就掉河里了。”
赵鐩笑了一声道:“难免的事,打起来很正常。”
“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气的是什么?”赵锃气愤地道:“最可气的,是那帮人到了村子里拿起笔就到处题诗写赋。咱们隔壁那吴老二,刚粉的白墙,就被一堆文人用墨汁给染上了,涂的乌漆麻黑的。”
“吴老二拿抹布去擦,那几个酸秀才还嚷嚷着,说:‘居然敢擦我们的题诗?别看我们现在没本事,等到哪天高中举人,你就是求着我们来题诗,我们也不来了!’”赵锃拍着大腿道:“唉!这些人怎么这样?把别人的墙弄脏了,不道歉也就罢了,还夸夸其谈,把自己吹的简直是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能人。要我说啊,要是孔夫子知道以后的人这德行,估计要被气活过来。”
“反正他们也就过过嘴瘾。”赵鐩摇头一笑道:“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估计都在琢磨大姑娘看上他们吧。”
“算了,不谈这个了,越说越憋气,渡他们过河,真是浪费我这把子力气。”赵锃靠在树上,手搭在膝盖上道:“大哥,今年收成咋样?”
“还不错。”赵鐩道:“要是赶上个好年景,估计还可以丰收。慢慢来吧,大地不会唬人,绝对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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