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行动比我们快啊!”景旸对赵伯贤道:“几乎不用你我出手了。”
“这也在所难免。”吴得鹿道:“就焦黄中那样的宣扬,没人知道才是怪事。”
“你们也都听说了?”吕柟惊问道:“难道你们就不准备和举子们一起,到孔庙递诉状吗?”
“看来,这件事,被闹的不小啊!”赵伯贤窃喜道:“我看焦芳该怎么处理,要是搞不好,他的脑袋就没了。”
“我看你们样子,也是进京赶考的学子,怎么对这事如此不上心?”吕柟皱着眉道:“难道死了一个焦芳就有用了吗?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此事,肃清朝政,单靠换一个焦芳,会有用吗?”
这番话,让众人都很受警醒,景旸拍着脑袋道:“对啊,咱们光想着怎么对付刘瑾那帮人了,却忘了科举这种事不能被废,今年这场科考,一定要公正做事,才可以安抚民心啊!”
小蛾无所谓地道:“随你们便,反正跟我没关系,我要回去了,你们慢慢聊。”说罢,回去了。
“选材举能,向来都是朝廷大事,咱们想的太简单了,把此事当成了玩乐一样,实在是不该。”吴得鹿自责道:“这事也怪我,没有好好思虑周全。”
“怎么能怪你呢?”戴大宾道:“又不是因为你,才发生的这些事。”
赵伯贤询问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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