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从屋顶上下来,身体忽然痉挛了一下,虽然在半空中又重新调整好了,但落在地上时,身形还是晃了一晃。
那些锦衣卫都在欢喜把举子们赶走了,没注意到这点,都过来谢桑平,桑平一拱手道:“我还有公事在身,少陪了。”
那些锦衣卫也没强留,让桑平走了。
吴得鹿一直躲在茶棚内看着,他倒是对桑平这种做法觉得新鲜,确实,这些人大老远的从家乡赶到京城里,都是撇家舍业,甚至于倾家荡产的来。所以他们可不怕死,宁愿和锦衣卫拼杀,也不会退下的。
反倒是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惩罚,会让他们镇定下来,毕竟文人都是要面子的。
这让吴得鹿对桑平这个人多了一些注意,他落下时发生的痉挛,以及身体的晃动,都被吴得鹿看在眼里。
吴得鹿用天眼帮桑平看了全身的经络,发现他体内并无病灶,偶有伤口也只是旧伤罢了,所以他那一次的痉挛,有些蹊跷。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存在的事情,或许是中了某种独门毒药,而且那种毒药很细微,细微到就是吴得鹿也看不懂。
纯粹是出于好奇心,吴得鹿一路跟随,到了桑平的官署当中,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并且皱起了眉头。
吴得鹿靠在一家住户的墙上,桑平法术不高,吴得鹿没必要那么小心的藏身,只要站在不远处,用天眼看就好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吴得鹿并未探入他的意识,那样或多或少,还是会让他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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