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听见庞文宣的声音,直接作鸟兽散,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这些人到底怎么了!”庞文宣坐在台阶上苦苦思索,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按说张耀前因为先前和他顶了嘴,跟他不对付还说的过去,怎么这些跟他一直很要好的人,也跟他不说话了?难道是因为畏惧张耀前这县太爷的身份?
那就好笑了,这偌大的文安县到底谁管的别人不清楚,难道他庞文宣还不清楚吗?县太爷就是个摆设,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文安县真正管事的,其实是这些衙役。
所以也不存在这些人趋炎附势,攀附县太爷给他难堪的事情发生。
那么除了这些原因以外,庞文宣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黄昏,他回到家里和庞三姐仔细讲了,庞三姐忽然道:“四弟,你不要在文安县当差役了。”
“为什么啊?”庞文宣很是惊讶地道:“这不是三姐你让我做的捕头吗?怎么现在又不让我做了。”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庞三姐道:“他们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以后会更不待见你,到时候一个人都不听你的,你还怎么抓贼做事呢?”
“不至于吧。”庞文宣还不明白是为什么,绞尽脑汁的想了想道:“我想应该还是和县太爷有关,过两天兴许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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