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道:“假如孔道衡一定要弹劾你呢?”
“那就对不起了!”刘瑾无奈地道:“但是我会给他留一个全尸,并且厚葬他,这是我唯一能补偿的了。”
那人点了点头道:“我懂了,太监你继续说。”
刘瑾笑了笑,忽然又说了一遍先前的那句话:“所以这些人真的很会占便宜。”
“李广跟随太子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占了粮仓,无论是锦衣卫还是禁卫军想要拿粮饷,都得经过他的手,所以禁卫军和锦衣卫和他的关系,很好。要知道太子出巡,身边都是成千上万的兵马,这些人,不能被饿着。除此以外,还有太子身边的侍从,这些人也要吃饭,加上和李广又同为宦官,所以他们的关系,更加亲近。”刘瑾叹服道:“这就是李广的能耐啊!这么一来,太子只要有什么举动,都能被他知晓,从而做出最好的解决办法。另外有人要想接近太子,成为太子身边的侍从,也得给李广银子,让他和太子说一声。”
“大家也都看得明白,先皇只此一子,未来的皇位继承已经没有了悬念,伺候好太子,就是伺候好了皇上!伺候好了皇上,那就是未来的权臣!”刘瑾道:“当时的人,犹如过江之鲫,争相恐后的去贿赂李广。而我,也不得不觍着脸的过去。”
“要知道,就是他,克扣我的薪俸,让我没钱抓药,让我差点死了的!”刘瑾语气依然很平淡,但是那人却听见了木头碎裂的声音。
是不是刘瑾太过于愤怒,把桌子都给捏碎了?
刘瑾对那个戏子,好像只是单纯的愤怒,然而对李广,却是另一种情绪。
或许那就是仇恨。
愤怒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然而仇恨却能让人拥有理智。
人的情绪,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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