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于是将曹雄来时的样貌绘声绘色讲了一遍,又讲他刚刚在楼下和杨廷仪的话叙述完毕,然后笑了笑道:“这人真是自以为是,把自己真当个人物了,他也不仔细想一想,他到底是靠什么才入得阁。”
“这几日我都在屋子静坐读书,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等事,先前有个焦芳,又有个杨廷仪,现在又是曹雄。”罗玘冷笑道:“说不定过几天,连他刘瑾的马夫都能入阁了!”
“景鸣,小声一些。”有人提醒他道:“当心被楼下的人听到,那几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来,还是因为李阁老的委弱。”罗玘叹了一声道:“让这些人胡作非为!”
平常道:“现在刘瑾势大,要对付,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李阁老这么做想必也是有他的道理。”
“算了,不提这些烦心事了。”罗玘问平常道:“李阁老让你那什么册子?”
“我也不清楚。”平常回答道:“李阁老说让我找到你就知道了。”
“奇怪?李阁老有什么册子在这里?”罗玘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疑道:“难道是历年进京赶考士子的名册吗?”
“你等着。”罗玘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他回身走了,然后拿出一打厚厚的册子对平常道:“你问问李阁老,是这个吗。”
平常拿起那堆册子,入手颇感沉重,掂量了几下。平常走下去,只见钱宁来了,正在和李东阳说话。平常不敢贸然前往,侧立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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