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脓包吓得一激灵,不知道李遂李营为何不看着点,直到看清楚来者的面容,他才明白过来。上去问道:“平大哥,那些贼秃驴都被抓住了吗?”
平常嘴角泛起笑意,然后咧开嘴大笑,到最后,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捂着肚子笑道:“给我拿一坛酒来,我要好好喝个痛快!”
王脓包不明白平常这发的什么疯,所以不敢拿醇酒过来,而是用兑了水的假酒拿来给他道:“就这么一坛了,别嫌弃。”
平常抢过来,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尝出来确实是乡村的薄酒,但是他一点也不嫌弃。
他还记得,小时候跟白泽一起去村东头偷喝酒店里的酒,那酒的味道,和这坛酒的滋味一模一样。
这让他的思绪又飘到了久远之前,那时候的他,何曾有过痛苦?何曾有过悲伤?何曾有过忧愁?
可是随着铁蹄的踏来,一切都没有了。
他从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变成了仇恨的代名词!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直喝了半坛,平常才醉醺醺的走进来道:“这十两银子是我给王大哥的谢礼,多谢你帮我对付了萧明举,替我兄弟报了一个小仇。”
“平兄这就客气了不是?咱俩谁跟谁啊!”王脓包把十两银子拿在手里,问道:“这十两银子,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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