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得鹿躺好,思量道:“等我伤好了,我还得去找刘瑾一趟,我偏偏不信了,这个刘瑾命就那么大吗?”
封鲲鲕无奈地一叹道:“那也得等你伤势完全愈合再说,现在你就别操心了。”
平常起身道:“吴公子好好休养,我去都察院打探一下消息。”
吴得鹿点头道:“平照磨路上当心。”
平常出来马家老宅,见大风已停了,街边人间俱都照常作息。只有满地落叶纸屑,还有不知道哪里吹来的破布铺在地上,更加显得秋意萧索,肃杀寒怆。
进了城,平常就见到前面敲锣打鼓的,一行官兵过来张贴告示,并且都大叫道:“昨夜有贼人闯入昆明湖行窃,如果有知情不报,或者藏匿贼人的,一律与贼人同罪!”
当时就招揽来一群人,过来在城墙根下围观,平常也凑过去看,只见到吴得鹿的画像贴在了上面。在画像下面盖着刑部的大印,还有悬赏公告,足足有一千两银子。
这让围观的人炸开了锅,都在议论道:“这人是谁啊?抓到了居然有一千两银子啊!谁要是碰到了,那可就赚大发了!”
“这话说的轻巧。”有人讥讽道:“能让官府悬赏一千两银子的人,不是江洋大盗就是杀人魔头,就凭你,见到了就是个死。”
平常不再看了,赶紧前往都察院,到了孔道衡官署当中,只见孔道衡早就来了。于是上前道:“都御史,现在满城都是寻找吴公子的告示,该如何是好?”
孔道衡道:“这件事我自有道理,你去跟得鹿说一声,这几个月最好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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