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曹雄笑道:“你看看你一身的唇印,真是好快活啊!”
张彩疑道:“我明明擦干净了?哪里还有?”
“你是随便擦了一下来的吧。”曹雄一指张彩的脖子道:“你看,你脖子上都是。”
张洗随即拿袖子抹去道:“你看看,这样还有吗?”
曹雄指点道:“你看,这里还有一点。”
“那这样呢?还有吗?”
“有啊,你看看你脖子,都一道道的红印子。”
“哪呢?你指给我看。”
……
崔志端见此情形,站在一旁,啧啧而叹道:“身为朝廷大员,居然如此放荡形骸,真是有损朝廷的颜面!”
张彩立即反驳道:“人生一世,不过百年而已,为何要活的那么累呢?崔尚书也是通读圣贤书的,难道不知道晏平仲问养生于管夷吾吗?无非八个字‘肆之而已,勿壅勿阏’啊!而子产兄弟朝、穆,酒色俱全,和子产论道:‘凡生之难遇,而死之易及;以难遇之生,俟易及之死,可孰念哉?而欲尊礼义以夸人,矫情性以招名,吾以此为弗若死矣。为欲尽一生之欢,穷当年之乐,唯患腹溢而不得恣口之饮,力惫而不得肆情于色,不遑忧名声之丑,性命之危也’。邓析子闻听,大称其善,而羡子产有此兄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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