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自答道:“一些连爱是什么的人都不知道,却还给对方承诺,那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真是动听极了。等到这些甜言蜜语发酸之后,为何他们口中的爱,转而变成了怨气?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平常对陈四瞬间肃然起敬,问道:“陈四哥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难道是见惯了人世间的分分合合吗?”
“不是。”陈四大笑道:“而是因为我就是那种口诵心惟的薄情郎!”
平常险些一口水酒吐出来,惊讶地看向陈四,只见他一身麻衣,还是多年前陈旧的。脚上一双麻鞋,还是断了跟的。面色黝黑,饱经风霜,下巴处几绺长须,乱糟糟的。头发还是斑白的。加上他劳累过度,背还有点驼。
这样的形象,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奴仆,甚至还不如朱瀛那样风光呢!平常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么一个人会是个薄情郎。他倒是想薄情,谁会对他动情啊!
陈四倒是不在乎平常质疑的眼神,反而笑的更厉害了道:“我跟你说啊!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京城里多少富家千金愿意嫁给我,又有多少绝代佳人痴情的爱着我?然而对于她们,我都是谈完情就跑。”
平常不解地道:“为什么啊?”
“因为一个痴情的女人。”陈四叹道:“比牛皮糖还难对付。像我这种天性潇洒的人,怎么能容忍有一颗牛皮糖黏在我身上呢?”
平常骂了他一声道:“负心汉!”
“哈哈哈!”陈四笑道:“骂得好,骂得好,骂得好!”
一连说了三个“骂得好”,陈四低头往酒碗里看去,见到了现在自己的模样,随即道:“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然后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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