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得鹿冷笑道:“阉贼,你还记得前几天刺杀你的人吗?”
刘瑾释然道:“原来那个人是你啊!”
“知道就好!”吴得鹿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对付你的,你可要小心了,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子不能留!”刘瑾当先冲过去道:“二位同僚,与我一同斩杀这人!”
谯笪梦柯抬手,用银鞭把窗户封上道:“我施了法,他逃不掉了!”
石文义举刀就砍,吴得鹿翻身,从他头上飞掠而过,石文义一刀砍空,砍在了窗户上,那被施了法的窗户被这一刀砍上,完全没事。
刘瑾手拿普通的剑,和吴得鹿已经打在一起了,初时没有问题,可过了一会刘瑾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兵器根本没有资格和吴得鹿手中宝剑抗衡。刘瑾还以为是吴得鹿手里的兵刃太过厉害,所以还得分出一部分法力去保护手里的剑,实在是憋屈极了。
石文义和谯笪梦柯见状,纷纷上前和吴得鹿厮杀,霎时间屋子里银光铺洒,一层层一片片一道道,你来我往,把一间幽暗的小屋弄成了不停闪烁寒光的萤火虫一样。
这时的马家旧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家本来认为吴得鹿这一去,只需要动动口就可以了,没成想却和这几个高手打了起来,而且吴得鹿明显趋于下风,招式也已经用老,马上就要败下阵来。而他们这些人任何一个武功都不如吴得鹿,别说帮忙了,还不够添乱的。
别看这些人争斗用的是武功招式,可都暗藏法力在其中,早就不是一般的招数了,这是各自没中招,一旦中了招,不死也得重伤!
吴得鹿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头,于是虚晃一招,去取刘瑾,想要抽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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