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豪迈地一笑道:“好!”
“这酒不是很好。”王脓包从瓦房边角的地方抱过来一坛酒道:“这才是我珍藏了许久的美酒,今天咱们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王脓包拍开封泥,溢出醇美的酒香道:“来,咱们对坛吹!”
平常先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王脓包喝。
这二人就在这里大喝了一场,平常酒力不如王脓包,先醉了。王脓包就叫人把李遂把他背到了马家老宅。
那开门的正是封鲲鲕,李遂见了封鲲鲕,一下就想到当时它一挥手就把他们哥俩给定住的事情,过了两天他们才能活动,不过手脚都麻了,又过了两天才恢复好。所以今天再看到封鲲鲕,那就跟见了鬼似得,吓得一张脸发白,把平常撂下就跑了。
封鲲鲕笑道:“至于吓成这样吗?”说着,把平常抬回到了屋子里,又去照顾吴得鹿了。
吴得鹿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不过他的通缉令还在外面贴着,他不敢出门,只好在院子里走动。
那个真安也是懂得医术的,经常过来帮吴得鹿疗伤。
吴得鹿刚好从外面回来,正和真安在那里叙话,见封鲲鲕把平常安置好了,吴得鹿才小声道:“平照磨这是在哪里喝醉了吗?”
“应该是和王脓包喝的吧,我看是王脓包的手下把他送来的。”封鲲鲕多少有些看不起王脓包,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道:“平照磨怎么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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