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桑平沉思道:“估计是他们以前来京城,来的习惯了吧。”
“有可能!”宁杲道:“我以为就咱们对京城熟悉,却忘了那些贼寇也是熟门熟路的。这件事桑佥事还特地提醒过,可是我居然没有在意。”
“虽然这次没能杀光贼兵,但好歹让张茂伏法。”彭泽道:“我想没了张茂领头,就他们这些散兵游勇,应该难以成事。这次他们安然退去,大概会再次回到霸州地界,安排地方官吏好生看管,尽量把他们全部活捉。”
“这件事都察院不好插手,还需要桑佥事多多费心。”彭泽对桑平道:“我想只要锦衣卫去了,地方官吏一定不敢玩忽职守,贼兵也不敢犯上作乱。”
桑平道:“好,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说罢,带着锦衣卫走了。
彭泽望着桑平远去,目中存疑,直到桑平彻底远走了,他才回过头对平常和宁杲道:“这个桑平有问题。”
“嗯?”平常惊疑道:“有什么问题?”
“首先他提出要抬升法场,让杨虎钻到法场架子之下,救走了张茂。”彭泽道:“随后在我们慌乱的时候又大喊了一声,让我们追一个错误的方向,我怀疑他和贼兵另有勾结。”
“不可能。”宁杲摇头道:“先前追杀张茂之时,就数他杀敌最多,还差点斩杀杨虎,他绝对不会再去和杨虎合作。”
“我也是这么觉得。”平常道:“彭御史,你这是没有抓到贼兵,算产生的心里作用。那些贼人也确实是狡猾,我和褚指挥带了二百人马都没能追上一个邵隆,更何况杨虎、齐彦名这种悍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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