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宁御史和袁参军会让兵部的名册上添上你的名字,果然是有种。”刘瑾似笑非笑地看着平常道:“你要记得,这赏赐不是我给你的,而是圣上给你的!你不要,是辜负了圣上的一片苦心,可这,跟我没有任何瓜葛!”
平常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刘瑾,然而刘瑾的目光好像深渊一样,古井不波,把平常凌厉的眼神都消弭于无形。
见情势如此僵持,袁彪捡起地上的棉衣道:“平照磨,你就收下吧。”
平常收回目光,把棉衣拿在手里,一声不吭的走到了粮车后面。
刘瑾微微一笑,他对这种人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无非是恃才傲物罢了,总认为自己最厉害,对于一些人总是持着蔑视的态度。但是这种人对于自己的信仰,却无比的崇拜,甚至死也不会改变。历史上这种一意孤行的人,太多太多了。刘瑾这一路走来,遇到的这种人,也太多太多了。
所以他早就习以为常,对于这些人,也都是一笑了之。因为他明白,这种人,根本撼动不了他的位置,大概是有看跳梁小丑的意思在里面。
宁杲不由得为平常捏了一把汗,对刘瑾道:“刘太监,你不要管他,他一直就这样,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吧。”
刘瑾淡淡一笑道:“没事。”
接下来刘瑾清点死伤人数,发了抚恤金,又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平常也不跟着参与了,直接回了马家老宅。
封鲲鲕老远就嗅到了平常身上的气味,早早把门打开迎接他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大家都可想你了!”
平常看到朋友,心里的阴郁一扫而光,笑道:“这次我去剿匪,收获颇多,我还帮朝廷抓了一个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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