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最先知道。”马永成又抽出一张银票道:“桑佥事,这些够不够?”
桑平看向马永成,见他脸上露着笑意,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马永成随即又抽出两张出来道:“我今天就带了这些过来,我明天可能还会造访,希望桑佥事不要推辞。”
说完这些话,马永成居然走了,桑平也没有注意他有没有说告辞的话。可能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人都有五官的,而且五官都是相互连在一起的,并且这五官还可以单独使用,从而变得更灵敏。但这就意味着,其他感官会变得迟钝。
桑平的视力忽然变得灵敏起来,眼神直勾勾盯着在椅子上的银票,他的其他感官,居然好像消失了一样,甚至连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他的手似乎提不起来,脚抬不动,好像从外面突然冲过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寒风吹了过来,把椅子上的四张银票吹动了。桑平的眼神,也随之动了起来,他的眼里有好奇,有希望,有惊疑,有贪婪。
此时此刻桑平既希望风把银票吹动,又不希望被吹走;既希望银票到他面前来,又不希望是自己去动手。
所以他把一切都寄托在那阵风上,他心里在默念,他要叫这风变大,但也不要太大,足够就可以。并且在完成它的使命以后,瞬间消失。
好像是天遂人愿,那风出奇的通人性,把那四张银票吹的翻了个身,露出上面的面额。没等桑平竭力去看时,风又把银票吹到了桑平脚底下,摇摆着,银票展开了它印有花纹的身躯。
桑平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心在猛跳,就好像一个单纯的少年,准备向心爱姑娘求婚的心境一样。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慌张。
但在期待和慌张以外,还有一丝异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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