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庞文宣质问道:“难道我要想你们这样,到处抢劫杀戮不成?”
“这你就冤枉我们了。”齐彦名叹道:“我们之所以这样,完全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外面的官兵催促的紧,我们也不会误入文安县。更何况那县令又不是什么好人,杀就杀了,你说是吧?”
“我险些上了你的当!”庞文宣大笑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问你们,为何一直攻打土地庙?那城楼上残害的,难道不是百姓吗?”
齐彦名一时语塞,说不出话了。
庞文宣冷笑一声,对庞三姐道:“姐,咱们走吧,跟这些人同流合污,是没有好下场的。”
“此事也是另有情由。”于成强见状,立即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诳骗他道:“都是那个宁杲,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庞文宣惊异道:“这事和宁御史有什么关系?”
“我曾经和他有个盟约,只要我们交了五千两银子,他就放我们一马。”于成强叹气道:“谁成想,他是在骗我们,他拿了银子还不给办事,所以我们也是一怒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庞文宣还有些怀疑道:“都察院的人,应该不会如此做事吧?”
“这个你是有所不知了。”于成强见事情有戏,便接着说道:“我们张大哥一向都是仁义为本,喜好结交江湖上的朋友,有时候一些英雄因为失手打死了人被官府通缉,我们张大哥就送银子给那些大臣。久而久之,那些大臣就和我们来往熟识了,我跟你说,别看有些大臣装的好像忠臣良将,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就拿那个宁杲说吧,他只是表面上打打我们而已,实际上到了要紧关头,他都是第一个停手。”
庞文宣惊愕道:“这不可能吧,你们是贼,他可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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