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一只手里握着两千两银票,两只手加在一起,就是四千两银子!再加上头回马永成给的他两千两银票,第二天又给他的两千两银票,一共就是八千两!
他从未想过,原来赚钱是这么容易。
甚至不需要夜以继日的辛苦训练,也不需要费力做事,这银子自己就飞到了手里。
那么这么多年来,他殚精竭虑的为朝廷做事,又为了什么?
甚至于他为了升官,得到那个本来就属于他的位置,放弃生命,又为了什么?
想起这个事,桑平心念忽然又是一动。对啊,他追杀张洗,又是为了什么?张洗做的那些事,能够让锦衣卫追着他不放吗?
给一个和尚送绿帽子,说破天也不过是民事纠纷,出动锦衣卫追杀,这好像已经触犯了律法。
原来在那时候,自己就已经做出了不法的事情,那么现在收着些银子,依旧是不法。反正都是不法了,为什么不能在被抓之前,好好享受呢?
想到这里,桑平无比的心安理得,站起身辞别了马永成道:“三日之后,午时三刻,让杨虎他们过来劫法场!”
马永成眯着眼睛,本来就因为衰老而把眼球遮住的眼皮,这时候显得格外松弛。松弛到几乎把眼睛彻底给盖住了,而在这眼皮底下,是一双精明的眼睛,并且还闪动着白光,好像银子在太阳底下闪烁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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