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杲在阵前勒马站定,用枪一指庞文宣道:“你本是文安县捕头,吃的是朝廷俸禄,为何偷袭贼兵,惹天下人耻笑?”
庞文宣冷笑道:“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我为何要反?文安县县令贪赃枉法,以权谋私,而身为都察院的御史却没人去管,才导致今日的祸患。说到底,终究还是朝廷不法,不然天下安能有贼兵?”
“真是胡搅蛮缠!”宁杲仰天大笑道:“你们一群贼寇,到处烧杀百姓,居然还说起朝廷的不对了。你回头问问你手下之人,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在城楼上观战的张茂听到这话,并不回答,而是直接喊道:“庞兄弟,那个拿枪的就是御史宁杲!你可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
庞文宣听说面前之人是宁杲,恨的牙根痒痒,拿弹弓一指宁杲道:“那人,你真是宁杲?”
宁杲道:“不错,我正是佥都御史宁杲。你既然知道我的名讳,便该乖乖下马受降,一旦城破之后,你们一家都将沦为罪奴!”
庞文宣大笑不止道:“你一个贪污受贿的御史,在这里侃侃而谈,大呼仁义,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丝的心里不安吗?”
张茂又在城楼上道:“似他这种狼心狗肺的臣子,良心都没了,怎么会不安?”
宁杲大怒,对张茂道:“看我攻城之后,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张茂冷声道:“宁御史,你先打败庞大侠再说这种话吧!”
马蹄声震,宁杲低头看去,见庞文宣已经攻来了,随即挺枪就刺。二马交错而过的瞬间,庞文宣骂道:“贪赃枉法的狗贼,收了我张大哥的银子还不办事,真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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