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丁广已经软倒在地,不能动弹了。
“你这小子还算有点本事,中了我的毒烟,还能站着。”孙天朗又从腰间抓出张符咒道:“再试试我这个。”
这次不等孙天朗出手,平常首先发难。他对孙天朗踢了块砖头,以作掩护,而他自己从旁边靠近,准备偷袭。
然而两边的大汉早有准备,挡在孙天朗面前,抡起手中大刀,把砖块劈开。左边分出两个人,和平常斗在一起。银光飞泄,火光摇动,三人交手数合,平常左掌推出逼退一人,扬刀砍死那个落单的人。
孙天朗眉头紧锁,手中的符咒翩然飞出,轻飘飘的像片落叶。可是风吹不动,边缘处锋利如刀。蹭过墙砖,就在上面留下道深深的刻痕。
平常举刀迎向符咒,“咔嚓”的异响声过后,他手中的刀断成两半。而符咒不减其势,仍然向平常咽喉砍去。
平常心中大骇,这符咒连钢铁都能砍断,何况是他的脖子?他急忙闪躲,符咒也随着他动,无论平常跑得多快,符咒也能跟上来。
而孙天朗的那些手下看他被追的仓皇失措,刚才的狠劲全然不见,也都拿起兵器要来痛打落水狗。只听有人喊道:“这家伙为官,不知道屈死多少好人,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把他砍死在这!”
一呼百应,全都过来打平常。
这边符咒上下翻飞,神出鬼没,时而高翔如皋鸣之鹤;时而低飞若捕食之燕,百转千回,令人防不胜防。
平常都想拼一把,伸手去抓这个符咒。每次都是没碰到呢,符咒就从他手底下溜走,比鲶鱼还要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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