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泰观察了好一阵子,才发觉出其中的异常,道:“你们看这些人,也都是老大不小了,有的甚至在四十开外,为何脸上没有髭须?”
“难道,这些人是‘净军’?”王辅惊讶道:“常听人说,京城百姓家,有羡慕内官富贵的,私自奄割幼男,求内府收用;还有无籍者,自奄求官。这在法令当中本是死罪,后来礼部上奏折,免去死罪,有的被发配到关外卫所,名为净军;另外还有伶俐的人,分配到南苑种菜。看来这些人的来历,就是如此了。”
“应该是镇守太监带来使唤的人,也在情理之中。”陈宗道:“我们过去迎接他们吧。”
四人催马上前,自报家门道:“宁夏卫前军千户杨泰,特奉姜总兵之命来迎接大理寺周少卿东、安监察御史惟学、季镇守太监增。请问对面的,可是否?”
前面一个净军催马上前,昂头天外,毫不客气地道:“既是总兵派来的人,理当有文凭在身。如若拿不出来,必是奸伪贼寇之属!”
王辅暗地里冷笑道:“不过一介奄宦罢了,竟然如此傲慢!看我等会给你个下马威!”
杨泰拿出文凭,双手呈上道:“在此。”
那净军接过文凭,拨转马头回去。不多时净军回来,把文凭扔给杨泰道:“三位老爷已经知晓此事,你们回去,让总兵把都察院清理好,迎接我们老爷!”
杨泰默不作声的把文凭收好,带着其他三人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辅气的牙根痒痒,道:“兄弟,这种人你能忍吗?要我早就一刀过去把他砍死在地!”
杨泰无奈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他们搞的哪一出?能忍则忍,反正我们再也不会跟他们会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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