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接过瓶子,打开盖子,用手掌扇扇,没察觉到特殊的感受,这才放在丁广鼻下。
丁广闻了后,果然醒了过来,但是四肢仍然无力,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他看见平常好好站在眼前,问道:“贼头杀了吗?”
“我还没死,但是被打的瘫了。”孙天朗提示道:“你过来看我,跟你一样的情况。”
丁广看到孙天朗如此狼狈,诧异平常没杀他,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丁指挥不用管,我与他有个交易,事成以后他自愿加入我们。”平常嘱咐道:“等会我们可能要涉险去做些事,丁指挥可要当心。”
“什么艰难险阻我都没怕过。”丁广想要抬起胳膊,但却酸软无力,苦笑道:“只是这样去,还是头一次。”
“你不要担心,等时机成熟,我会让你恢复的。”孙天朗挥手道:“兄弟们,往前再走十八步!”
众人依照他所说的行走,到地方后孙天朗又道:“给我往下挖,直到挖见铁板,掀开就是个密道。在密道里,藏着布防图。”
几个大汉轮番上阵,不几下就碰到了铁板。这铁板上还有个拉环,几个人用力拉开,只听“嗖嗖”几声过去,这几个大汉全部中镖死亡。其他人看了都倒吸口凉气,心想这地方,不好进啊!
平常质问道:“你那些纸里面,难道没说怎么进去的吗?”
“这……”孙天朗也急了,翻看纸张道:“关于怎么打开这铁板,上面一个字也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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