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学确实有限。”韩秦英自我反省道:“不过有不懂的去问,也就慢慢懂得了,以免闹出楚王子建不知麻衣此类的事件。”
平常看有只松尾鼠非常眼熟,问道:“赤棠,这里面有一只是不是小蛾的?”
“是啊。”丁赤棠抚摸着松尾鼠的头部和背部,开心地道:“它们相处的可好了,从来不打闹呢!”
“来让我看看是公是母。”孙天朗伸出手掌去抓道:“要是俩都是公的,那就有意思了!”
丁赤棠轻巧地躲开,拌了个鬼脸道:“你看看你吃的,都快走不动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回家吧!”
“回什么家,我就直接住这里了!”孙天朗抓了个空,收回掌,很无赖地道:“出家人本就无家可归,以天为被,地为床。山川河流是我伴侣,草木奇花是我朋友。饿了摘山间野果,渴了饮流水小溪。要是累了,往那里一坐,混合自然,与道携一,才是修行者。”
“你哪里像个出家人?”丁赤棠忍俊不禁,笑出声道:“哪个出家人和你一样,吃肉喝酒不说,还杀人放火!”
“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孙天朗露出一嘴钢牙,发出渗人的笑道:“我那是让他们早点轮回,莫要再受人间痛苦!这可是大慈悲,不是什么人都有那种觉悟承担的。”
“胡搅蛮缠!”丁赤棠完全不信他的话,冷哼一声道:“跟你说不清楚。”
“赤棠姑娘先别走。”韩秦英着急起身,凳子都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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