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泰瑀嗤笑道:“我们武当派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泰瑀是吧?排行老六是吧?”白泽上半身往前一探,嘲弄的笑道:“听说你在扬州有间大宅子?”
泰瑀瞥了集虚道人一下,看见集虚道人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泰瑀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起来,手脚发冷,心跳加速,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险些瘫了。
白泽哈哈一笑道:“你们在房里密谋的事情啊,我都听得一清二楚,需不需要我向你们的师尊汇报?”
泰真直接站了起来,威胁白泽道:“你敢说一个字试试!”
“一个字,两个字。”白泽重新站好,佯装惊讶地道:“不知不觉,我说了六个字啊,你说该怎么办?”
泰真气的直发抖,不过在集虚道人面前不好发作,又把矛头对准了泰若道:“掌门师兄你太心慈手软了!”明确的是在说泰若一开始不杀白泽。
白泽摇头道:“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太复杂了,你们自己关起门慢慢处理吧,我是不管了,还有,我在太和宫里听到的,见到的,都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我也没心情替你们做宣传,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白泽就要走,泰真还有些不太相信,低声道:“谁知道你出了门会怎么说。”
白泽也没再多做解释,直愣愣往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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