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沐浴在这道金光之下,顿觉遍体舒畅,连伤也不痛了,不只是白泽,泰若几个人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们心里太过于焦灼了,金光带来的舒适感和心里折磨的压抑感来回替换,让他们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好像得了疟疾,一会热一会冷。
山下等候太和宫开门的人,也都见到了这道金光,整座天柱峰都笼罩在金光之下,焕赫千里,如若炽阳!
蒯英梅自从抛下白泽,一个人走了以后,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想着他好歹和天工谷有过交情,连张洗都曾经帮过他,这么直接把他扔下,实在是好说不好听。
心里这么想着,蒯英梅可就坐不住了,天还没亮,就来到天柱峰下,准备进去和泰若说清楚事情的来由,让他们放了白泽。
可是让蒯英梅意料不到的是,白泽居然逃过了他们的追捕,没有被抓起来,而且泰若还让人紧闭山门,可见白泽暂时还是安全的。
蒯英梅又变了策略,准备以天工谷上工的身份去见泰若,暗地里打听事情,以便救走白泽。
只是蒯英梅没料到,泰若命令下达以后,那些弟子们就严格遵守,一个人都不放进来,好说歹说都没人愿意放蒯英梅进去,蒯英梅正在着急间,天柱峰上忽现金光,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去了,还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似是在祈祷。
那些进门晚的弟子们看到金光,还有些疑惑,不知道那是什么,而一些老人就会自豪地说道:“那是咱们师傅的师傅的师傅,也就是咱们师祖,已经八十多岁了,如今已经闭关十年了,没想到今日居然出关了,这是天大的良机啊,只要咱们得到了师祖的一些点播,超凡脱俗指日可待了!”
听了这话,那些弟子们都很惊喜,连忙伏在地上稽首,等待集虚道人出关。
蒯英梅就趁他们跪拜的时候,悄悄从一侧的山坡上绕了上去,来到太和宫墙外,从荷包里掏出两根一尺长的铁钉拿在手里。
蒯英梅四下看了看没人,一手把铁钉往墙缝里插去,另一只手的铁钉插到更高的地方,两下就翻过了墙,然后就看见泰若在对面站着,周围六个人蒯英梅也都认得,至于在地上躺着的人,无疑就是白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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