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泰瑀手托杯盏,沉吟道:“他为什么一直不下山呢?”
长生道人见泰瑀如此重视王集川,不解地道:“泰瑀师兄,这个王集川很厉害吗?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何止是厉害?”泰瑀放下杯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在说王集川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极其严肃的,这一次更是把双手放在桌子下面,拂尘摆好,正襟危坐道:“当今世上,唯有我师尊能与他一战,其他人在他手下,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只有受摆动的资格,毫无还手之力!”
长生道人心里也有些害怕了,他知道集虚道人的能耐,既然王集川仅次于集虚道人,那么王集川将是他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皓郁道:“我听说这个王集川发誓再也不用法术和武功,可见他也构不成威胁。”
“话是如此说。”泰瑀猜疑间流露出忌惮的神色道:“十年了,能改变太多东西,说不定集川道人早就练成了另外的武功,以他的根基,这么做即使只能发挥出三成功力,那也是极其厉害的。”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王集川调离开!”皓郁沉思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法子比较好。”
“王集川有个婆娘。”长生道人道:“咱们不如把她绑了,如何?”
“这还是算了。”泰瑀摇头道:“这么做很容易把集川道人给逼急,到时候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皓郁灵机一动道:“这个集川道人平素喜欢给人看病,我们其中一个伪装成病人家属,将他调离到山脚下如何?”
“这样危险性太大。”泰瑀皱眉道:“集川道人虽然不再用法术,但看人还是非常准的,一眼就能识破所有伪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