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没立即回答长生道人,它心里在暗自琢磨,集川道人身为武当派一位大德,不可能言而无信。
转念一想,又觉得凡事都有一个例外,保不齐这次就会发生意外。
血玉现在心知肚明,它并非凶异行,只是凶异行的一个残缺的肢体,以它目前的能耐,是绝对斗不过段干弃一的,即使是身受重伤的段干弃一。
王集川又是武林正道的人士,说不定经过段干弃一的劝告,真的会再次大开杀戒。
到那时,拯救凶异行的责任,可就无法完成,它自身也会被斩杀,它不能再冒险了。
想到这里,血玉才道:“王集川也是个大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硬打是打不过的。”长生道人把刚才泰瑀的话告诉给了血玉道:“只有想办法把他引走才行,但是他一直不出庐山,如果做事做的过了,又会让他生气,并且出手对付我们,这是个难办的事情。”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血玉闷声不语,思索很久以后道:“当年我来到庐山的时候,就已经见到集川道人经常来庐山了,这个十心观原来的主人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位道士,后来这个道士不见了,集川道人才帮他打点十心观。”
“哦!”长生道人眼前一亮道:“居然还有这种事!看来王集川和那个道士关系不错。”
“看他们熟识的样子,确实很不一般。”血玉道:“所以我想让人假扮成那个消失的道士,来吸引王集川离山。”
长生道人面露忧色道:“这个计策好是好,只是……”
血玉问道:“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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