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盛及工人,都坐了马拉的板车,白泽也在上面坐着,这里地面不是很平,板车走起来上下起伏,车轴也发出“咯噔噔”的响声,好像要散架一样。
这样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顺济庙,不过这里的庙宇比较小,只有一个七八十岁,又黑又瘦的庙祝。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身上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正坐在台阶上抓虱子玩。
马盛下了车,看见这里人烟稀少,觉得不对劲,问道:“请问老丈,这里怎么如此冷清?”
庙祝道:“你来的不巧,前面石家镇正在摆宴席,大家都去吃了,我这个老头子腿脚不方便,就没去凑那个热闹。”
白泽坐的腚疼,从车上来,揉了揉屁股,一脸苦相道:“谁啊,这么大排场,整个镇子的人都去了。”
“是个叫石文义的大官。”庙祝想了想道:“好像在京城里,伺候皇上。”
白泽点头道:“是那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啊,我见过他。”
马盛惊奇地道:“你在哪里见到的他?”
“在都察院见过一次面。”白泽道:“这个人做事情一点也不认真负责,算了,不说他了,咱们进庙里拜神吧。”
马盛也不再细问,几人一起进到庙里,白泽抬头就看见大殿匾额上写着“毓秀坤元”四个大字,进到里面,发现是个黑脸的妈祖娘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