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弃一摇头道:“什么都得不到。”
金玉屑哂笑道:“既然我抛下一切去学道,到头来发现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修什么道?”
“然而,这就是道的本体啊。”段干弃一叹道:“这世间无数的人,有的坐而骂,认定了自己的理念;有的面红耳赤,说不出所以然来;有的高声喧哗,唯恐别人听不见自己的话;有的四处奔波,找到认同的人,然后互相合作,谩骂着;有的脸色苍白,神情凄然,顾盼间恍惚神飞,害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所有这些因为名色展现出来的样貌以及机巧,都无比的可怜可笑,没有一个人真正能够醒悟,所以老子言:同疾者多,固莫有觉者。”
善念感慨道:“‘天下尽迷,孰倾之哉?’”
“然则道法依然,万世不改,所谓天地成败,只是一场又一场毫无意义的轮回。”段干弃一仰天一笑道:“当异道横行,正法不存,偶然有人提及道之本源,无不令世人楸然变容,哀而不喜,如病之不差也。”
“一切都不存在,一切都是虚妄。”段干弃一闭目沉吟道:“是故元始天尊言:一切众生,虚妄愁毒,未能安乐。”
“可是,你说的纵然对啊,不过未免也太苦了。”金玉屑垂头丧气道:“人生不过匆匆百年,我还是更愿意享受这一切带给我的快乐,至于追寻道,还是交给你们这些大人物吧,我知道我自己的定位,实在是没有心力啊!”
“有自知之明,其实就已然不错了。”段干弃一睁开眼,对金玉屑一笑道:“其实即使是我,也没办法真正达到道,永远也只是徘徊罢了,至于以后,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啊!”
赵伯贤摇着头道:“你们说的我一头雾水的,有什么意义吗?我觉得还是写诗最有趣,其他的都不好玩。”
然后他看了看唐伯虎道:“唐解元你说对不对?”
唐伯虎咳嗽两声道:“赵公子所言极是,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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