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清楚啊。”荆棘妖无奈地道:“我跟你们说过无数次了,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所愿意的啊!”
白泽提议道:“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把它放了吧,段干道长你要真是好奇,就把它留下,和鲲鲕一样。”
“我不要留下来!”荆棘妖连忙道:“你们都是坏人!”
“其实我有一个猜测。”段干弃一沉声道:“只是不敢确定。”
吴俨道:“有什么话,道长尽管说。”
“是关于吴公子病情的。”段干弃一看向吴得鹿道:“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枚菩提子吗?”
“小可永生难忘。”吴得鹿想到此事,就极为开心地道:“若非段干道长的馈赠,时至今日,我连房门都不能出呢。”
白泽好奇道:“得鹿兄,你以前到底得的什么病,怎么会连屋子都出不了?”
“是心疾。”吴得鹿回想到往日种种,虽不至于悲痛万分,但神色也是凄然道:“此病发作不分时间场合,都是突然发作,好的时候三四天都没有事情,坏的话,一天就要发作两三次。”
具体的情况吴得鹿没有多说,白泽也不太清楚什么情况,追问道:“看过大夫了没有?就不能吃药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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