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闭上眼睛道:“随你的便吧。”
善念不明白紫荆的用意,以为她是真的在担心,于是宽慰她道:“仙姑无需担忧,武当派法术是很厉害,但也并非全然无解。”
吴俨已经有些想离开了,隐晦地对吴得鹿道:“鹿儿,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爹娘都会支持你的。”话里的意思是说,鹿儿啊,你可千万不要逞强,该退出就退出,无论别人怎么看你,爹娘永远都支持你。
吴得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他微微一笑道:“父亲说得是,孩儿心里就想着要留下,和大家共进退。”
吴俨无奈地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为父就陪你在这里住下。”
紫荆笑道:“吴公子真是好气魄,迎难直上,不畏艰险的性格,很值得让人敬佩。”
“喂!”白泽皱眉道:“我也是准备和大家一起同进退,共患难的,师姐你为什么只赞扬得鹿兄,不赞扬我?”
“你和他一样吗?”紫荆掰着手指头道:“你有金刚刀、雕翎剑,必要的时候我爹也会赶过来救你,你要是死在这里,才是最大的笑话。而吴公子什么都没有,至今连一件兵器都没,你说说,谁更有胆魄?这么多次的逢凶化吉你以为是你命大吗?都不是,而是我爹在暗中保护你,你知不知道!”
白泽挠着头愣了半晌道:“好像,是啊……”
段干弃一喝了口茶道:“你们没必要那么紧张,我之所以改变匡庐幻境的阵法不是怕了他们,而是嫌麻烦,仅凭他们这几个人,还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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