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是真的，但是还有遗存留了下来。”段干弃一道：“当年灵素真人曾经撰写了几部经书，现在还有，只是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灵素真人的事迹我也曾听闻过，他的声望一向不好，到了他徒弟那一辈，就已经人丁凋零了，大部分东西都被卖了，让那些徒子徒孙们给瓜分了。”善念左手端起了茶杯，沉吟着缓缓抬到嘴边，在这么短的瞬间，他把所知不多的，关于神霄派林灵素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想了一遍，串联在了一起，全部告诉了段干弃一，甚至连喝茶都忘了道：“要是有东西留下来，也应该是一些私人收藏者，不过当时灵素真人的风闻就已经不好了，能让那些人收藏起来的，应该是法器或者宝贝，经书未必有人会要。”

        “虽然灵素真人名声不好，但他也是有真本事的，他编写的很多法术都有奇效，我听说其中以五雷正法为最。”段干弃一微微一笑，这次的笑，就比较正常了：“武当派张真人得到五雷正法以后，加以改动，现在也是武当派弟子一定要学的符箓阵法之一，听说威力也是不小。”

        善念左手又慢慢动了，茶杯放在嘴边，他也不是在喝，只是浅尝辄止，实际上还是在思考道：“那就要看得到的人是否懂了，若是不明白的人，见到是灵素真人所作，恐怕要撕掉吧。”

        “那也不必。”段干弃一道：“灵素真人的危害不比蔡京，蔡京书法当时一绝，现在却被除名，至于灵素真人的经文，不一定有人知道，恐怕见到了，也不会认为是他所作，只以为是别的人吧。”

        善念放下茶杯，好奇道：“段干道长一直在问我神霄派的事，难道是段干道长想搜集神霄派经文吗？”

        “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看到现如今道门势弱，当年数千个门派，如今只有寥寥数个，实在是心生悲凉，有感而发。”段干弃一把手中荆棘递给善念道：“此物乃是吴公子所救，劳请善念道长拿去给他，看吴公子怎样处置，我是没有发现这只荆棘妖的异常，可能要很长时间以后，才会看出它的不同。”

        善念起身，把荆棘妖接在手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段干弃一微微点头而已。

        善念在幽篁山斋住过几天，知道吴得鹿所去的地方是什么所在，径直朝那里走去，只是心里嘀咕道：“段干道长为什么要问我关于神霄派的事情？莫非他想要神霄派经文，一时找不到，试探的问我武当派有没有？可是武当派除了五雷正法，哪有什么和神霄派有关的东西？那五雷正法又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无非是符箓阵法而已，段干道长不会想要那个吧？”

        越想心中不解越甚，直至走过了路，竟也没有察觉，幸亏王周看到了他，将他叫住道：“善念道请长留步！”

        善念如梦初醒，回头看着王周道：“王大侠叫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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