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道:“杨副总兵叫我在城中打探消息,要对付安化王。可我想安化王本是讨贼的义兵,怎么能打?”
古兴儿厌烦地摆手道:“叛贼而已,哪里算是义兵?”
“兄弟,你我都是夜不收,都见过朝廷送来的报道,别人不知道刘瑾做了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罗汉痛心地道:“想韩尚书、王阁老、孔将军哪个不是国之栋梁?尤其是刘尚书,更是先皇委任的顾命大臣!那是何等有才干的官员?可结果呢?无不被刘瑾暗害,韩尚书险些死于路上。要不是白少侠出手相助,指不定有多少大臣死呢!”
“说正事,不要谈什么戏文。”蓝真摇头道:“我是不信有个白泽。”
“不管白泽是不是真的,可那几位大臣的事,总该不会有假吧?”罗汉问道:“我等保家卫国所谓何来?不正是要让天下人过的安稳?可是刘瑾犯上作乱,导致民不聊生,这事你们还能忍吗?”
马保拍案而起,激动地道:“反正我是忍不了!”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还要帮朝廷?”罗汉咬破手指,滴到酒碗里,豪气干云地道:“哥几个不妨歃血为盟,共同举事,扶持安化王登基!”
“好!”
众人欢喜不已,歃血为盟后,前往庆阳。走至半路,蓝真和马保突然发现一队人,这些人都裸着上身,赤着双脚,在这凛冽的秋风里也不觉得冷。靠近看了,发现这些人身上都刺着花绣,各种异兽都有,百花缭乱,让人目不暇给!
蓝真思忖道:“这不是雕青吗?”
马保问道:“何为雕青?”
“雕青就是文身。”蓝真解释道:“我听家里老人说起过,宋元时期豪侠经常在身上刺这花绣。以前荆州有个人叫做葛清,自脖子以下遍刺白居易舍人诗,体无完肤,当时人称为‘白舍人行诗图’。太祖立朝时,觉得此物伤人肌肤,便设令禁止,凡是有人私自文身者,全部发配边关。我看这些人浑身的花绣如同锦缎,怕不是群发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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