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一来,边镇总兵岂不是随便就能造反?”朱寘鐇惊讶道:“难道说,皇帝也管不了吗?”
“当然不是,兵符只是传递皇帝旨意的凭证,并不能代表皇帝。一个手执兵符的人,没办法攻击皇帝。”丁广解释道:“至于我说圣旨和节杖没用,是因为这两样东西容易造假,除非兵符、圣旨、节杖三样东西都在,否则不可以调兵。”
“唉!本来我想着伪造圣旨,看来也不行了。”朱寘鐇叹气道:“唯有总兵引信才可以啊!”
丁广已经听出朱寘鐇的意思,很显然,这位安化王是嫌丁广不把印信交给他。但是丁广确实有苦衷,若是这时候把印信给他,势必会引起士兵们的怀疑。
“王爷千岁,如今大局未稳,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丁广道:“我闻‘治大国如烹小鲜’,盖‘鱼扰之则溃,民扰之则乱’,如今稳定军心为重。”
“丁指挥所言有理!”朱寘鐇不置可否地点头道:“你先去处理军务吧,若有其他事,本王会再找你。”
丁广退出书房后,朱寘鐇低声自语道:“兵权不在手里,始终难以安心!”
想了想,他叫史成进来,道:“你去把铜匠、刊字匠、银匠、写字人找来。”
史成领命回去,将铜匠杨茂、刊字匠王得洪、银匠王时雍、写字人官域找来。朱寘鐇问他们,道:“你们有谁见过征西将军的印?”
王时雍上前一步道:“回王爷的话,小人祖上就是给朝廷命官刻制印章的。后来因为刻反了字,被发配到此地。现在家中还留有各种印章图纸,不光是宁夏的征西将军印,辽东的‘征虏前将军’印,宣府的‘镇朔将军’印,大同的‘征西前将军’印,延绥的‘靖虏副将军’印,甘肃的‘平羌将军’印,云南的‘征南将军’印,两广的‘征蛮将军’印,湖广的‘平蛮将军’印都会得。”
朱寘鐇细细听着,料想以后必定有用。听到最后,没见有陕西的,疑道:“陕西也属于边陲重镇,怎么没有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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