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的士兵们正在吃饭,突然听见城下有喊杀的声音,便仓促过来,应对城中的人。
阮宣看到来的人都带着木板,知道弓箭伤不了他们,就让士兵往下面撒铁蒺藜。一个劲狂冲的百姓不知道还有这招,纷纷痛得跌倒在地,沦为箭下亡魂。
而此时,桑平已经到了城楼下,摸着光滑的墙面,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他没有为自己感到骄傲,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要是放在以前,别说这种墙面,就算是百尺光滑的石壁,也相当于平地!但是现在这稍微陡峭的斜坡,竟然需要依靠工具才能攀爬上去。这对于他来说,如何不算是一种悲哀?
愣了一下,桑平拿下门闩,把城门推开一个缝隙,他迅速钻出去,紧贴着墙面。
现在阮宣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城中百姓引走,无人在意城外的动静。桑平就是要利用梯子爬上去,在守城士兵之间捣乱,给百姓们推开城门逃脱的机会。
几丈高的城墙可不是那么好容易上去的,以桑平的轻功,也要两三下才能跳上去。
桑平卸下两个短梯,只留三个,抽出袖中的双剑,其中一把插在头顶,并在上面挂了个梯子。随后桑平抓着梯子,攀上短剑,踩在上面。另外一把剑脱手而出,钉在他算好右斜角的位置后,又把梯子扔过去,没中。再次扔出个,这次终于挂在短剑上面。
——这又在桑平的意料当中,这又让桑平感到一阵悲哀!
桑平一个跃身,踩在右斜角的梯子上,紧接着再次纵身跳起,要直接落在墙头上。
可惜他的气力已竭,距离城头就差那么一点!手指明明已经碰到了女墙的棱角,仿佛只要几根手指用上力气,就能让整个人翻进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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