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剑连续砍断安惟学的树根手臂,不过没有继续挥砍杀死他。反而留了他一命,伸手抓住他咽喉,狠狠摔在地上。平常隔老远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大概脊背是断了吧。
安惟学口中泛着血沫子,这次是鲜血,看来孙天朗弄伤了他的肉体。安惟学要想完全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看孙天朗撇下他后,径直走到安惟学砸开的洞旁边,平常不解道:“孙道长,你怎么不先杀了坏人再救人?”
“你难道还不理解我的做法吗?”孙天朗对着平常一笑道:“我的目的是让罪恶多端的人受到残酷的刑罚,而不是痛痛快快的让他们去死!”
“你是说过这话……”平常小声嚅嗫道:“但是我不懂你的用意何在?”
“这还不懂吗?”孙天朗走过来,在距离平常一丈外站住。身上的血腥气飘到平常鼻孔里,让平常觉得有些怪怪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大概是因为安惟学的血沾染了妖气,所以才和其他人的血不一样吧。
“先王为何制定残酷的刑法?除了施行以外,更多的是威慑!”孙天朗左手抬起,狠狠一握,语气也非常狠辣,道:“临川巨壑,人见之不近,也就不会被摔死。只要刑法让人害怕,惊悚,那么他们就不敢犯法!我这么做的原理也是相同的,只有残酷的死亡方法,才可以让天下的贪官污吏畏惧!太祖剥皮实草,就是此理!”
“所以我接下来做的事,才是真正应该做的。”孙天朗忽然问道:“你带绳子了吗?”
“没。”平常摇头道:“你要那做什么?”
“救人啊!”孙天朗指向洞口道:“没有绳子,我怎么拉他们上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