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有破绽,即使是超绝的法术也有,只不过大小的区别。”孙天朗沉声道:“你要记住,打败人的,永远只是人的恐惧心理。你要想彻底战胜敌人,就要克服恐惧,冷静判断对方的攻击。姜总兵就是这样一个冷静睿智的人,他虽然没发现飞刀的缺点,但想到了抵挡飞刀的办法。如果一开始他以为法术等于无敌,他就不会反抗。不反抗,等待他的,永远都只有灭亡!纵观古今,历史就是无穷无尽的战争史!每个人都在战斗,有的是为了名,有的是为了利,还有的是为了信仰!可无论是哪一种,只有胜利的那一种,才有资格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他们在战斗中击倒敌人,超越自己,也超越这世界的禁锢,发展出无数兵法、计策、思想。这些东西,都是战争带来的,让这世界进步的,正是这些战斗!”
“不要告诉我你还不懂,我已经足够的简洁的说出我的思想了。”孙天朗兴致高昂地讲完之前那些话,深吸一口气,淡然道:“你好好思考,我还要回王府跟安化王商议下一步计划。”
孙天朗松开手,正准备离开。宁夏城内又起波澜,这一次,乃是正主,树墩精!
从自在先生斩断它的根须后,它就准备逃跑了。只是苦于城中还有一位高手在,不敢乱动。直到安惟学把战局引过来,树墩精才不得已趁乱走脱。虽说这时候离开无异于送死,可要是等安化王的手下来拆周东的家,那它才是真的逃不掉了。
果不其然,它这么一动,就被孔道衡发现了。那凌厉的杀气比刀子还要锐利,树墩精的浑身筋骨都不舒服。等它好不容易跑到香炉里暂居的时候,孔道衡已经赶来了。
树墩精苦苦哀求道:“大神不要杀我,我已经知错了!从今往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勾当了!”
“犯了错,就应该受罚。”孔道衡淡淡道:“你出来吧,要是让我出手拽你,那场景实在不好看。”
“大神,你要理解我啊!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吗?我作为小小妖精,又没有师傅教导,才导致我走向邪途。”树墩精哭诉道:“我现在什么都懂了,再也不会杀人,求大神放过我一次,就这么一次!”
孔道衡语气沉重道:“对不起,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树墩精难过道:“我已经改了,还不行吗?”
“你犯的罪,无法被赦免。”孔道衡伸出手,按在香炉上,冷漠道:“如果每个人都用你的话来脱罪,那律法如何治理天下?政法如何施行?天子威严,朝廷权力将荡然无存!杀人偿命,无论是谁,都一样。”
话音落地,香炉发出一连串脆响,以孔道衡手掌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细纹。身处其中的树墩精五脏俱裂,随着香炉的坍塌,烟消云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