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在我眼里,它们都是有生命的,我从来都是小心看管。”韩秦英推开门,面对园中清池假山,生风松树,心情畅快不少。一日的烦恼,都散入这方寸山水之间,荡然无存!
往前看,只见清池如鉴,绿萍相依。水面散寒,鳞浪乱晖。
假山旁有一小矶,突入池中,背露一尺,宽广丈余。韩秦英踏足其上,抚摸绒绒苔藓,道:“这还是我从江南带来的苔藓,怎么也养不活,放入这里倒是活了。”
“这石头好大!”孙天朗正要寻宝物,见到这大石块,不免起了好奇心道:“韩公子,这是你运来的吗?”
“不是。”韩秦英摇头道:“当年我挖池子的时候,发现这石头了。不过我没有将它移走,而是留在这里,和假山作伴。到了夏天,坐在这里观赏游鱼,在假山阴影下乘凉,颇有意境。”
孙天朗看他摆放的并非是太湖石,而是白线、灰黑、浅绿三色交杂的英石。这英石不甚大,不过三四尺左右,但峰峦耸立,棱角分明。虽是小石,却有千仞气象!
假山后有芭蕉数棵,种植在房檐下。想必到了雨夜,静居小斋内聆听雨声,也有一番别样情景。
台阶周围,又有许多花草,多是玉兰和梅花。再看时,原来还有道篱笆,里面种着几株石竹。现在石竹已经快要都败了,仅剩几朵晚开的,红白相间的小花,犹自在风里摇摆。
“这芭蕉叶无用,听说有用它来蒸面食的,可不如笼屉。”孙天朗指着那石竹道:“倒是那几朵石竹不错,四时有三季都开花。”
“其实鱼若泛起,扔些芭蕉进水里最好,我是存的这个打算。”韩秦英笑道:“至于这石竹,唐人司空曙有首诗说得好,叫做‘一自幽山别,相逢此寺中。高低俱出叶,深浅不分丛。野蝶难争白,庭榴暗让红。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说的,正是这花。我也是因此诗,爱上的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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