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镛把鞭子往地上一扔道:“今天给你们点教训,下次再敢抢掠他人物件,可要掂量掂量自己能耐!”
许多人看了都大声叫好,替史镛打掩护,簇拥他离开。到了间客栈,请他落座道:“好汉今天帮我们教训了这些祸害,我等没什么可答谢的,请好汉吃些酒肉吧。”
史镛问道:“那些人经常来挑事吗?”
“何止是挑事?他们还仗势欺人,到处强取豪夺。”商户们纷纷诉苦,把这些人做的坏事尽数说了。
史镛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道:“难道没有人能管管他们?”
“这些净军本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而是守备太监季增的手下,谁人敢惹?”商户们道:“何况他们还和丁朝奉相熟,就是被抓走也没用处。打骂他们,苦的反而是我们。”
“好啊,我当这个丁夏是好人,没想到也和阉党沆瀣一气!”史镛极为后悔道:“你们带我去找他,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或许能帮你们解决这一切。”
那些商户大喜过望,带着史镛到了山岗上丁夏的宅邸。还没遇见丁夏,竟然碰见了胡尺。
这胡尺已经跟原来寒酸的样子大不一样了,现在是朱车良马代步,出行有奴仆跟从,下车时双人搀扶,傲气凌人。但他看到史镛后,嚣张的气焰顿时一颓,快步赶过来问道:“史指挥怎么来了?”
史镛有些不认得他了,下马仔细看了看依旧没看出他是谁,不解道:“敢问这位朝奉尊姓大名?我好像没见过你。”
“贵人多忘事啊!”胡尺笑道:“指挥难道忘了吗?那天在灵州,我的马受惊,差点把我摔下来,还是指挥救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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