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江感激的看了史镛一言,退去了。
史镛和胡尺进屋落座,胡尺先道:“我说丁朝奉啊,你躲起来做什么?难不成我们还能吃了你不成?”
“胡行人这话怎么说的?我哪里有躲你?”丁夏赔笑道:“我这不是太忙,没空出去吗?”
“算了,反正你在家里和在外面一样,轻轻松松就能赚大把大把的银子。”胡尺拿出几张纸道:“但是我最近可听说了,你家酒楼查出有老鼠,还到处乱跑吓人。很多人来告诉我,说你们家东西不能吃,你说说这怎么办?”
“胡行人,在下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丁夏从袖子里取出几张银票放在那些纸旁边道:“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不可轻信啊!”抽回手的同时,丁夏顺便把那些纸拿在手里。默契到了如此,也是件难得的事情。
胡尺眼睛一亮,美滋滋地道:“丁朝奉要是这么说话,我可就懂了。咱们俩谁跟谁啊?别的话不需要多说,心里都跟明镜似得。那我就告辞,朝奉不用送。”
丁夏看终于把胡尺打发走了,难得轻松些。可看到手中不实的状子,又怒了起来,用力撕扯成碎片,扔在了地上。
史镛看的奇怪,问道:“丁朝奉为何如此发怒?”
“唉!说来话长!”丁夏长叹道:“我与指挥说,可千万不要告诉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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