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者他只丁不知说了句什么话,这些人都安静下来。那下人带着火者他只丁他们往客房走,平常故意落在最后一位,等进到了院中,迫不及待的放下箱子,抽身而走。
火者他只丁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看道:“谁把箱子放那里,人走了?”
“好像是火失答,不知他哪里去了。”
火者他只丁恼怒道:“这种大事,他居然这么轻慢,看回去以后我怎么收拾他!”说着走过去,把箱子抱了,跟着下人进到客房等候。
这里本是丁夏的宅子,平常曾来过几次。只是孔洛洛病情好了以后,就没怎么来。但他还依稀记得些路,转了几圈,总算是找到了丁夏曾经的书房。现在邓广不在,里面黑洞洞的,也没什么人看管,平常很轻松的捏断铜锁,推门进入。打开火折子照明,找到放画像的地方,见到莫月鼎的神像还挂在那里。平常摘下,卷好后背在身上,准备离开这里。
很不巧,外面突然来了几个巡逻的家丁,站在门外闲谈起来道:“你们说那几个家伙都是谁,这几天经常来送宝贝,一箱子珠宝都比得上咱们老爷数月的收入了。”
“听说是吐鲁番酋那边来的,叫什么火者他只丁,要跟咱们老爷做笔大生意,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好像跟什么忠顺王有关系,说是忠顺王拜牙郞与酋长满速儿联合,要进攻哈密。”
“进攻哈密?”平常心惊不止,原来哈密是甘肃的大门,只要攻下哈密,则甘肃不保。一旦甘肃不保,宁夏、宣府、大同,都将沦为战火纷飞之地!
“看来邓广和这些人密谋,要里通外国!”平常起了杀心,暗道:“今天这些人一个都留不得了!”
平常等不及外面的人离开,他选择从旁边的窗户跳出去,再绕到火者他只丁那里施行杀戮。这一绕,正好经过前厅,而前厅内,桑平与邓广正在议论事情。
邓广道:“桑指挥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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