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广心想也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后东山再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就在这时,从外面闯进来一队人,手拿水火棍,粗暴地驱赶道:“你们快点滚,这里都是安都堂的!”
“怎么会变成他的?”邓广已经没有了愤怒,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资格愤怒。他愕然的看着这些净军,诘问道:“明明是我创办的产业,怎么就成了他的呢?”
“你这人说话好好笑啊!”净军们相视大笑道:“你的?开什么玩笑!要是没有安都堂,这地方你能居住吗?邓朝奉啊,你别傻了,这里可是丁夏的产业,你从别人手里抢过去的!”
“你们……”邓广气的咳嗽起来,半晌也说不出个囫囵话。
是啊,本来就是抢别人的东西,那现在被人抢走,又有什么可说的?
那些净军把金银财帛都封住,又跑来取邓广等一家人身上的饰物。男的还好说,女眷可就惊慌起来,哭哭啼啼地道:“你们想做什么,不要过来!”
“你们不要害怕!”净军道:“我等都是阉人,做不出什么事来。只要你们将珠宝老老实实交出来,便什么事也没有。”
邓广一家子就这样被净身出户,只能凭借乞讨度日。然而谁会可怜邓广?尤其是知道他所做的事后,全城人无不忿恨。犹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被驱逐出了宁夏城,在一处荒野安家。开荒种田,建造房舍,日子虽说清苦,但也勉强过得去,但是到了八月十三那天事情起了变化。
这一天月光正亮,寒芒若水。邓广一家人住在四面漏风的屋子里瑟瑟发抖,想起从前这时候,大家都是身穿狐貉轻裘,在庭院里向火赏月。桌上有现成的糕点和美食,还有烫的美酒在手边,随时都可以饮用。
那时候过的什么日子?鸡鸭鱼肉摆在面前,看都懒得一眼。每天吃山珍海味吃的都想吐,完全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品尝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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